世界,自我,器皿,很容易,越多

提問: 每到冬季,都會有如此般的感受?這是問題嗎? 問題補充: 每天如同一絲空氣,漂漂渺渺,穿梭于單位與家之間,我的生活即是如此,看著別人每天是真非真的笑容,做著有意或是無意的事,帶著樂趣,帶著煩惱與抱怨,一切真實與不真實之間,一天,兩天......。 我在這真實的生活中,演繹不出真實的自我,象是被一團云霧遙繞一般,時真時幻,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緒。 時而仿佛一切都是多余的,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時而又覺得自己是多余的。看著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切,萬物都各自充分地扮演自己的角色,皆有靈氣,有所感悟,有所表達......可是自己呢,我尋找自己,那個身影若隱若現。曾經,我把希望寄托于一個象太陽般燦爛的男孩,把我拉入現實中來,讓我充分地;完全地控制自己,讓我體會人生百味而不是漫無邊際的痛苦,可惜錯過了。于是,我所謂的“生活”繼續著,我強迫地使自己進入生活的角色中來,于是強迫難免產生痛苦,可能生活在懲罰我的不專心與無能為力。總之,一切看似平常又似乎合情合理,可又難以名狀。這種內心長存的痛乃至帶來的身體不適讓我更加的懷疑自己,是否發生了什么,是否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或者該做些什么...... 医师解答: 自我是什么?在很大程度上,認識自我并不是通過自我地觸摸才認清其輪廓。人類被賦予了六感,第一目的是認清世界。六感與生俱來,而承載‘自我’的器皿同樣被天賦。‘自我’想必是人生的履歷,‘歷’無非是那個承載‘自我’的器皿,而履得卻是世界。因此,自我無非是履出來得,即使是生活在黑暗之中,器皿中的自我也一直在充實,即使其屬性是黑暗。模糊的世界觀,自然也使得自我被模糊了。到這,似乎有促生出另外一個問題——世界是什么?記得誰說過,正因為我們無法看到他人眼中的世界,便總以為自己處于某種中心中——或幸或不幸的中心。世界本是世界,去掉‘世界’這個冠名時,它依然‘在’。只是我們為了個體與個體之間的相互溝通或作為某種需要而必須去理解時,就去定義了,不同的定義方式便造就了不同的世界。而自身的六感與自身的自我相互交流(傳達)時,是否需要通過‘理解’這一步驟呢?理解原本就帶有感性色彩,也許感性能多彩人生,卻是很容易反復,當自身沒有恒定這個‘反復’的能力時,何不讓‘交流’(傳達)變得純粹——無需去強調世界是怎么樣的,僅僅用最簡單的心緒去感知六感所體會到的世界。也許,人具備一種能力。當我們懂得越多時,便很容易讓自己陷入某種困頓。想一想,實質上正因為我們懂得了越多,才讓自己初陷困頓時借由了很多的理由讓自己躊躇著……于是,越陷越深了還是那句話,迷路只是因為眼前的路多了。心簡單了,也就不迷茫了。(這只是從文字方面說一說,興許正是因為冬天的到來使得自己內分泌系統初陷了某種程度的紊亂,才使得心情不快。可以適當調理,或去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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